超越英雄:杜光庭〈虯髯客傳 〉修行之路

頭戴紗帽,身穿褐裘,騎一頭瘸驢,卻馳行若飛的虯髯客,有順隨、重情的英雄之質,卻不只是英雄而已。他能領略天命,從中修行,得到處世的大智慧。〈虯髯客傳〉除了是一則好看的傳奇,更是一條修行之路,要讀者解讀出"天命"的真正況味。
頭戴紗帽,身穿褐裘,騎一頭瘸驢,卻馳行若飛的虯髯客,有順隨、重情的英雄之質,卻不只是英雄而已。他能領略天命,從中修行,得到處世的大智慧。〈虯髯客傳〉除了是一則好看的傳奇,更是一條修行之路,要讀者解讀出"天命"的真正況味。
鄭用錫〈勸和論〉提醒我們:接近美好生活的願望的方式很多,絕不是「襲奪」那麼粗暴而已。他很迂迴地繞開政治的黑幕,提出團結的重要性,說明械鬥對己群無益,對台灣社會沒有幫助,只有拿掉病態的族群認知,才不會拖延融合的進展,而能成就和諧理想的社會。
賈政對寶玉才性是明白的,但這樣纖細的才性是要多苦多病的。正因為他是一個了解兒子的父親,正因為他被迫平庸過,所以我們更應該知道,賈政常要扮那樣的黑臉,是多麼不容易的事。難為賈政當一個「男」上加難的父親,在那樣父權封建的時代,是他將「未了」變成「好了」,用自己的被迫平庸的悲劇換一齣終能諒解、和解的喜劇。
大同與小康談理想的政治模型。大同世界,在天下為公的基模上,發展出完全和平、平等的大同社會。而小康世界,則在嚴格要求掌權者的要求下,推動禮義制度,獲得社會安定的可能。大同世界是知識分子的理想型,只要我們能堅定理想,就不會被權力腐化,進而朝大同世界去接近、去超越。
寶玉出家其實是別有深意的結局,在人間,愛有助力,同時也有阻力,然而常常令人感受深刻的,卻是它的無能為力。而出家,是在重重無力間,唯一超拔的可能了。
〈諫逐客書〉是一篇鏗鏘有力的論說文,同時也具備偉大的抒情條件;既有嚴謹的史論、人才價值論、稱王之術論。還有對秦帝國的真情告白,與華麗的文采,動人的音韻。更有李斯堅韌又強悍的意志,與扭轉命運的決心,可惜李斯晚年背叛了自己立下的真心,辜負了這篇獻祭真心的抒情論說。
《紅樓夢》的晴雯之死,她心中最深的憾,或許是率真的她,在和寶玉相處的時間裏,卻沒有忠於自我情感,沒有選擇愛以及被愛。縱有巧手也難補破碎的心,烈性更為她帶來了毀滅;不過臨終前的最後告白,晴雯終究得到了情感的自由,因而無怨。
寶玉和黛玉,誰愛誰比較深呢?黛玉的"你好我自好",不同於寶玉殉道式的愛情,而是追求一種更精神面的相契,追求一種不管寶玉如何,我便全盤接納,沒有條件、不求回報,顯然黛玉深懂愛的意義。
對屈原來說,詩,和人生一樣,不是執著於修辭和技術,只隨熱情,走到最遠。對漁父來說,詩是理解的隱喻和象徵、是種子,在時間裡,埋下理解的可能。兩人分殊,呈現兩種典型的人格辯證,屈原在落單裡拾起大眾錯過的珍貴價值,漁父則冷眼看穿世間虛妄,和光同塵,與世不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