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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菱學詩:把寒月寫進心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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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菱能夠學詩,是寶釵帶她入園作伴,黛玉教她讀詩,眾人陪她批評、修改的。她從古人的句子裡重新看見自己曾經看見的風景,才慢慢把一輪原本只會寫成「玉鏡」「冰盤」的月,寫進搗衣聲、雞鳴、江笛與倚欄的人影裡。她的創作,寫出一個長久被命運安排的人,如何取得重新詮釋生命的能力。

《紅樓夢》的鬧學堂:一場「我怕失去你」的青春防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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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紅樓夢》的〈鬧學堂〉,寫一群青少年之間的相處,如何從親近、偏愛,慢慢變成嫉妒、排擠,最後甚至鬧到動手,整個學堂便演成一場打架鬧劇。這場鬧劇也讓人看見,這些少年早已在關係遠近、家世背景與利益牽動之中,學會了大人世界那一套偏袒、算計與權力遊戲。

《紅樓夢》黛玉葬花:從憐花到自憐,從清醒到清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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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兩次葬花,是精神和性格的寄託。她憐惜落花,不願被流水帶往污濁之處,替無力自保的美保留體面;又在怡紅院關門與寶釵撲蝶的世故映照下,看見自己被誤解、冷落、無人安放的命運。她選擇在落花前接住傷害,「質本潔來還潔去,雖看懂世故卻不願把冷意轉嫁他人,只願守住自己的清白與真心。

共情與破繭――〈觸讋說趙太后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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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觸讋說趙太后〉以敘事為經、說服藝術為緯,將觸讋的進諫層層拆解為「示弱、共情、請託、對比、史鑑」五個步驟,細緻呈現他如何引導趙太后,從「必唾其面」的決絕,走向一聲平靜的「諾」。並揭示,真正有效的說服從不在以理相逼,而在以情入心,讓對方在自身情感中看見更遠的可能。

不讓鬚眉的巾幗英雄――木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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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戶織布「唧唧復唧唧」的〈木蘭詩〉是國中生琅琅上口的樂府作品,這首北朝樂府透過生動的敘事手法,呈現木蘭代父從軍,巾幗不讓鬚眉的智勇形象,是傳統文學裡少數面目鮮明的女性角色。在過去男尊女卑、崇尚男主外女主內的傳統社會,不僅女扮男裝,還代父從軍的木蘭,可說是跨出了好大一步。

韓愈〈送窮文〉:寫給不肯失去自我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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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愈〈送窮文〉看似控訴厄運,想把智窮、學窮、文窮、命窮、交窮五鬼送走,獲得順遂的人生;實則說明使人受苦的往往正是操守、才情、真誠與不肯隨俗的性格。文章以冷筆反諷,以熱腸訴說,旨趣不在送窮,而在承認有些失意不是失敗,是堅持人格的代價;真正送不走的,其實是那個不願失去自我的自己。

東山再起:謝安的仕與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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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晉名士謝安出身高門,早年無意仕途,隱居會稽東山二十餘年。後因家國危急,終於出山輔政。面對桓溫新亭設伏,他以一言從容化解危機,又斷其篡位之圖。淝水之戰,他運籌帷幄,以寡擊眾大破前秦,保住東晉半壁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