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喜歡蘇東坡

很多人喜歡蘇東坡,喜歡他的「一蓑煙雨任平生」,喜歡他的「人間有味是清歡」,也喜歡那個無論走到哪裡,都能把苦日子過出滋味的人。但一個人,究竟要經歷什麼,才能活成後來的蘇東坡?且聽娓娓道來。

很多人喜歡蘇東坡,喜歡他的「一蓑煙雨任平生」,喜歡他的「人間有味是清歡」,也喜歡那個無論走到哪裡,都能把苦日子過出滋味的人。但一個人,究竟要經歷什麼,才能活成後來的蘇東坡?且聽娓娓道來。

蘇軾作於晚年的〈殢人嬌.贈朝雲〉,將禪意的清寂與生活的柔情巧妙交織。白髮蒼顏、朱唇髻鬟,細膩描繪歲月裡的相守。全詞意境滄桑而不悲,纏綿而不膩,有限光陰裡,自有不盡的溫存。

一曲〈雨霖鈴〉,寫盡離別。從執手無言的瞬間,到蔓延一生的孤寂。那人已然遠去,身影卻在詞中永恆停駐;天地間無處訴說的千種風情,盡數化作筆下幽思。於是,最深的缺憾在文字裡得以安頓,凝結成讓後世無數心靈為之顫動、深情共鳴的力量。

和歐陽修合撰《新唐書》的宋祁,曾以〈玉樓春〉寫「紅杏枝頭春意鬧」的春景。王國維說:「著一『鬧』字,而境界全出。」紅杏盛開,卻被寫得彷彿喧騰歡笑,將視覺印象轉化為聽覺與動態的感受,使人彷彿「聽見」春天的熱鬧,這是人心先鬧,春意方鬧啊!

東坡〈行香子.秋興〉,書寫人生陡然進入「步行在霜風裡」的軌道;而最後:「都將萬事,付與千鍾。任酒花白,眼花亂,燭花紅。」蘇軾最擅長的不是把酒入詩,而是把生命裡那些不能說的:老、敗、病、空、困、怠一併送進酒杯裡,倒進詩行裡,再在酒後,用詩語繞過命運的咽喉。

東坡的〈臨江仙〉,不只是喝醉而已,他是喝著喝著,把自己喝進了哲學的黑洞裡。詞中的存在感是模糊的,邊界是流動的,他描述了一種人生的迷路感,搭配夜風、微涼與中年意識漂流。有些門是敲不開的,那就不如讓自己聽聽那些不需要回應的江聲吧!

晏殊有子晏幾道,少年時即獲仁宗賞識。然而晏殊死後,其家道式微,他只任過小官,終日歌酒疏狂,終成破落子弟。嘗過悲歡離合,看盡三春秋水的晏幾道,詞作中充滿了憂鬱感傷的情調,往往以一種哀愁的淒美、細膩的感傷情緒刻畫,牽動者讀者不可自已的感情。

李清照是我國詞壇上萬綠叢中一點紅的女詞人,這位絕代女詞人在北宋時,是幸福婚姻中的深閨夢裏人,南宋時,是戰爭離散下,「鴛鴦失卻群」的亂世兒女;但在流離中,她寫出了女性詞作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李清照是我國詞壇上萬綠叢中一點紅的女詞人,這位絕代女詞人在北宋時,是幸福婚姻中的深閨夢裏人,南宋時,是戰爭離散下,「鴛鴦失卻群」的亂世兒女;但在流離中,她寫出了女性詞作前所未有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