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楚生,張岱《陶庵夢憶》中把一生唱進戲裡的明代女伶

朱楚生是明末一位唱調腔戲的女演員,她的科白、身段與人物情態遠勝時人,尤其經過名師姚益城指點後,唱、念、做、打更加精妙;她將表演視為生命,將深厚的情感放進人物之中,舞臺成就了她的藝術與風韻,長久的勞心憂思卻也逐漸耗盡她的生命。

朱楚生是明末一位唱調腔戲的女演員,她的科白、身段與人物情態遠勝時人,尤其經過名師姚益城指點後,唱、念、做、打更加精妙;她將表演視為生命,將深厚的情感放進人物之中,舞臺成就了她的藝術與風韻,長久的勞心憂思卻也逐漸耗盡她的生命。

當戶織布「唧唧復唧唧」的〈木蘭詩〉是國中生琅琅上口的樂府作品,這首北朝樂府透過生動的敘事手法,呈現木蘭代父從軍,巾幗不讓鬚眉的智勇形象,是傳統文學裡少數面目鮮明的女性角色。在過去男尊女卑、崇尚男主外女主內的傳統社會,不僅女扮男裝,還代父從軍的木蘭,可說是跨出了好大一步。

王粲〈登樓賦〉以「雖信美而非吾土」為情感核心,把個人的漂泊之痛化作亂世士人的共同心聲。這篇賦拋開漢大賦堆疊物象的繁縟,以簡淨筆觸直抵人心,成為建安時期抒情小賦的代表作,也開啟了中國文學史上「登樓望鄉」的書寫傳統。

張籍〈節婦吟〉為中唐詩壇的名篇,詩作表象上敘述一位已婚女子婉拒傾慕者婚外情意的故事,內核實則涉及了深層的政治表態。在這種文化符碼系統之中,一首表面上的情詩完全可以承載政治交際的功能;〈節婦吟〉一詩即充分展現了中國古代文人如何運用詩歌的比興修辭,將政治壓力轉化為文學張力的詩學傳統。

文天祥在〈正氣歌〉中,以十二幅「鬼神泣壯烈」的英雄圖像,為世人留下了「古道照顏色」的「典型在夙昔」,期勉我們哪怕世態萬變、翻覆成雨,都要如天上永恆照耀的明月一般,要做中流砥柱。

南宋末世,本是文弱書生的文天祥領兵抗元,成為「南宋三傑」之一。他除了以〈過零丁洋詩〉的「人生自古誰無死?留取丹心照汗青」期勉世人志節外,更以〈正氣歌〉中「古道照顏色」的聖賢典範,長留浩然正氣於人間!

〈短歌行〉並非感嘆時間虛度的詩,而是通過引用和藏旨,一方面表露冰山上的抒情,一方面呈現冰山下的野心。曹操是繼《詩經》後,更好地用四言詩來抒情言志的文人。除了通過歷史以知人知面,在〈短歌行〉這首詩裡,我們還可以了解他的浪漫之心。

〈洛神賦〉是三國時代的浪漫名篇。但〈洛神賦〉究竟是寄託志業還是淒苦愛情?眾說紛紜。各說中,以傳說和曹植曾有過一段淒美愛情的曹丕元配甄后,最受民間戲曲青睞,也是影劇作品的熱門題材。很多人認為〈洛神賦〉是甄后死後、曹植在心情極度悲痛下遂假託洛神,實際上就是寫給甄宓的愛情篇章。

陶淵明的〈閑情賦〉被蕭統評為「白璧微瑕」,主要是文中大膽的靈肉想像,和對愛情失魂落魄、絕望的描寫,和陶淵明田園詩人風格,差異太大。但這個差異正好顯示陶文的多樣性,十願的綺情和文末的抒懷,可看出他對愛情的信仰、毀壞和悵然,值得一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