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思想通論
安史之亂,安祿山起兵,潼關失守,長安淪陷,大唐最繁華的都城落入叛軍之手,唐玄宗倉皇西逃入蜀。肅宗即位靈武,收復長安。玄宗返京後下詔,稱上皇,把皇位正式交給兒子。經歷物是人非事事休的貴妃縊死以及權力交替後,其心境亦步步走向衰殘。
關羽敗走麥城,被東吳所殺;沒有人會去猜想,一個死去的武將,會在未來一千八百年的時間裡,擁有比生前更漫長的生命。同一個關羽,卻擁有許多不同的身份,朝廷忠臣、道教護法、佛教伽藍,一個屬於三國的關羽,慢慢變成了屬於整個中華文明的關公。
萬曆十五年,1587年的大明像一棵仍然枝繁葉茂的大樹,人人都很努力,可是為什麼國家還是越來越差?——歷史的轉折,往往藏在日復一日的朝會、奏章,以及人人都習以為常的規矩和秩序裡,藏在文明已經衰老,卻沒有人能夠改變整個官僚體系的運行方式、沒有人有能力去修改制度裡。
剛開始讀《萬曆十五年》,看到的是萬曆、張居正、海瑞;後來再讀,看到的是制度、時代與人性;再往後才慢慢明白,黃仁宇真正寫的,並不是1587年的明朝,而是一個文明如何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命運,如何在一切都看起來正常的時候,卻悄悄地走向了另一個方向?
成語專區
「枉尺直尋」字面上是彎曲一尺,換得一尋的伸展,後來常用來比喻犧牲較小的部分,以取得較大的收穫。但《孟子》的原典提醒我們,還需要衡量被拿來交換的,究竟只是身段的調整,還是生而為人的是非準則妥協。
「東床快婿」的典故本出於舊社會中父母為女兒選婿的一番用心。今日則普遍用為稱讚女婿優秀、或作為對他人婚嫁表示賀喜的用詞。
「窮兵黷武」的「窮」和「黷」,都作動詞用,指濫用,沒有節制。「窮兵黷武」的情況,在歷史上時有所見;為了擴張領土或消除潛在威脅,掌權者往往運用大量兵力發動戰爭,以達到目的,但是每一場戰爭,都帶給生靈無盡的悲痛,甚至導致一個國家的滅亡。不可不慎!
「吳下阿蒙」原指三國時代東吳將領呂蒙早年學識尚淺,形容一個人學養未深、見識未開。這則故事強調的不在於曾經不被看好的阿蒙,更著眼於他如何透過提醒、學習與磨鍊,從當年的不足,走向後來的長成。
「如喪考妣」的考、妣分別指父與母,描述至親離世時那種失重與撕裂。隨著語境變化,它一方面仍能承載真實的深度哀傷,另一方面也可能在日常口語裡被借用,成為一種快速的情緒標記,形容各種重大的挫折與懊悔。
《樂府詩集》的〈雞鳴〉篇中,有段蟲噬桃根,在旁傍生的李樹寧讓蟲啃咬自己,以分擔桃樹所受危害的敘述。於是「李代桃僵」被後人用為代人受過,或暗地裡以他物替換原物之意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