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繻〈鹿港乘桴記〉:在退潮之後,看見一座城的身影

〈鹿港乘桴記〉寫的,是一座城市在時間中慢慢退潮的身影。洪繻以平靜的筆觸,回望鹿港由水而生的繁華,也記下港道淤塞、鹽田興築、人們離散的過程。沒有喧嘩的控訴,只有景物一一沉落的聲音。街廓仍在,燈火尚明,卻再難承載往昔的熱鬧。既是城市的記錄,也是人的告別,在不動聲色中留下對歷史與記憶最深的凝視。

〈鹿港乘桴記〉寫的,是一座城市在時間中慢慢退潮的身影。洪繻以平靜的筆觸,回望鹿港由水而生的繁華,也記下港道淤塞、鹽田興築、人們離散的過程。沒有喧嘩的控訴,只有景物一一沉落的聲音。街廓仍在,燈火尚明,卻再難承載往昔的熱鬧。既是城市的記錄,也是人的告別,在不動聲色中留下對歷史與記憶最深的凝視。

東坡〈記承天寺夜遊〉——那一晚,他把入戶月色的「打擾」當成邀請,又深諳夜遊不能獨樂,於是到承天寺找境遇相似、心境同頻的張懷民,而張懷民也正好醒著,兩人遂共夜遊。其特別處在哪兒?就在東坡著一「閒」字所道盡的:仕途失意被迫賦閒,反能體會閒情的自由,心如明鏡,不必隨人轉軸。

自唐、宋以來,西湖便成為了文人的精神原鄉,他們寫下的不是山水單純的樣貌,而是心中積累的失意與灑脫、等待與追尋。袁宏道〈晚遊六橋待月記〉便是鍾情於這樣的西湖幽靜與空靈的佳作。

歐陽脩的寬如大海的格局,打開了千古士人的憂國憂民的另一種可能。〈醉翁亭記〉告訴我們:心懷人民的知識份子,可以盡力創造人民快樂,並且因為人們的快樂,感到雙重性的快樂:一方面是樂其所樂,一方面是實踐自我的創作性。而實踐快樂的能力,來自格局――有好的格局方能正確布局,並且帶來更好的結局。

柳宗元通過攀登西山的旅程,虛心、放下,擺脫了禁錮心靈的惴慄,獨立於經驗事物和歷史現實之外,具有天地境界的永恆價值。
使得〈始得西山宴遊記〉刷新了旅遊文學的高度。記下了飛瀑直下的人生,仍有在思想、境界上超越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