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粲〈登樓賦〉:城樓上的望鄉人

王粲〈登樓賦〉以「雖信美而非吾土」為情感核心,把個人的漂泊之痛化作亂世士人的共同心聲。這篇賦拋開漢大賦堆疊物象的繁縟,以簡淨筆觸直抵人心,成為建安時期抒情小賦的代表作,也開啟了中國文學史上「登樓望鄉」的書寫傳統。

王粲〈登樓賦〉以「雖信美而非吾土」為情感核心,把個人的漂泊之痛化作亂世士人的共同心聲。這篇賦拋開漢大賦堆疊物象的繁縟,以簡淨筆觸直抵人心,成為建安時期抒情小賦的代表作,也開啟了中國文學史上「登樓望鄉」的書寫傳統。

或者因為太衝的語氣,或者因為失控的情緒,或者因為過度的防衛……,你是否曾經活成別人眼中的「恐懼」?「周處除三害」的故事見於史冊《晉書》與志人小說《世說新語》中的「自新」篇,且讓我們看一個「浪子回頭」的故事……

〈鹿港乘桴記〉寫的,是一座城市在時間中慢慢退潮的身影。洪繻以平靜的筆觸,回望鹿港由水而生的繁華,也記下港道淤塞、鹽田興築、人們離散的過程。沒有喧嘩的控訴,只有景物一一沉落的聲音。街廓仍在,燈火尚明,卻再難承載往昔的熱鬧。既是城市的記錄,也是人的告別,在不動聲色中留下對歷史與記憶最深的凝視。

宋應星以個人之力完成的《天工開物》,廣泛而詳盡地記錄了明代以前的農、工業技術,使得中國早在十七世紀,就已經擁有一部科技小百科。透過《天工開物》,我們得以一窺十七世紀前我國傑出的農、工、手工藝產業與技術,寶貴的古人智慧並因此獲得詳盡的保存。

韓愈在〈祭十二郎文〉中回望一段被命運再三推遲、最終永遠等不到的親情。從孤苦童年中彼此相依的身影,到仕途奔波裡一次次錯身而過的相逢,韓愈在失去姪子後,才驚覺時間從不為等待停留。文中字字都是無法挽回的悔與痛。千年之後再讀,那份哀傷依然清晰,提醒我們:別把重要的人,留到「以後」。

〈祭姪稿〉寫於一段無法平靜的時光。文章從蘇軾〈寒食帖〉談起,帶出顏真卿在安史之亂後,面對親人離散與時代動盪時的心境。兩年後,當他尋回姪子顏季明的頭顱,長久壓抑的情感慢慢流進筆墨之中,留下塗改、飛白與尚未整理的字跡。這些文字沒有張揚,卻一筆一畫撐住悲傷,讓記憶留下位置,讓離開的人不被時光湮沒。

歷史檔案裡的墨跡會乾涸,烈士的血已滲入了塵土;但是林覺民娓娓訴出的「意映卿卿如晤」……,使那一縷最私密、最溫柔的低語,成了最驚天動地的時代樂章。「吾充吾愛汝之心,助天下人愛其所愛」,在歷史悲劇的熔爐中,最終煉成了一道超越性的、普世的人性之光。

張籍〈節婦吟〉為中唐詩壇的名篇,詩作表象上敘述一位已婚女子婉拒傾慕者婚外情意的故事,內核實則涉及了深層的政治表態。在這種文化符碼系統之中,一首表面上的情詩完全可以承載政治交際的功能;〈節婦吟〉一詩即充分展現了中國古代文人如何運用詩歌的比興修辭,將政治壓力轉化為文學張力的詩學傳統。

〈節婦吟〉中鮮明的畫面: 「還君明珠雙淚垂,恨不相逢未嫁時。」這樣的深情,卻是作者張籍用來婉拒藩鎮李師道想要拉攏他的託辭。而這一幕,是否讓你想起了什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