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顧茅廬」的第一堂課:真心

《三國演義》的「三顧茅廬」,除了賢主求才的經典場面外,還有一個很耐人尋味、發人深省的橋段——那一段劉備初次叩門時與諸葛家童子的簷下對答,可說是對劉備的當頭一喝,是劉備與孔明君臣遇合之前最重要的鋪墊。

《三國演義》的「三顧茅廬」,除了賢主求才的經典場面外,還有一個很耐人尋味、發人深省的橋段——那一段劉備初次叩門時與諸葛家童子的簷下對答,可說是對劉備的當頭一喝,是劉備與孔明君臣遇合之前最重要的鋪墊。

楚君如此昏昧,屈原為何不願離開?他真的沒有想過離開嗎?他自己都反覆辯證。那是他的家鄉啊!故鄉被強敵一次次欺騙侵略,他要怎麼與世浮沉?為楚國悲歌涕泣的他,最終只能選擇閉上眼,不再看他深愛的土地,不忍看楚國的命運……

自唐、宋以來,西湖便成為了文人的精神原鄉,他們寫下的不是山水單純的樣貌,而是心中積累的失意與灑脫、等待與追尋。袁宏道〈晚遊六橋待月記〉便是鍾情於這樣的西湖幽靜與空靈的佳作。

張李德和與李紈兩位才女,一實一虛,卻都能安放自己,在社會意識形態對女性的框架外,找到生存的縫隙,展現生命樣態的美。因為知道框架的限制,又敢於伸出框架之外,所以能得到自己快樂的寄託。

東坡貶謫黃州時的孤獨處境,門庭寥落車馬稀;但政治生命的折翼,卻是文學生命鵬飛的起點,傳頌千古的詩文由此而生。〈記承天寺夜遊〉八十餘字的短文,道盡了中國古代文人的「興」與「閒」。

左光斗身處明代政治最黑暗的時期,為東廠廠獄陷害而死,但他能領受天命,對抗宿命,不但開出堅毅的花朵,還結出果實,讓精神延續,並且通過歷史,活在未來,左忠毅公逸事指出了如何讓人活出未來的方式,可以說方苞是左光斗的知音。

「社畜」是日本企業底層上班族的自嘲流行語,為了一份工作失去尊嚴,像畜生一樣苟且生活著,韓愈〈藍田縣丞廳壁記〉寫好友崔斯立如何從雄心壯志,被制度消磨,終成社畜的過程。是唐代社畜的養成記,也讓上班族心有戚戚焉。

看似孤懸的海島,只要能通過轉念,就能和大世界合為一體。蘇東坡年逾六旬,還被貶至海南島,九死一生中,卻開拓了生活哲學,一篇短小的〈試筆自書〉,把孤島和世界連結起來,展現的蘇軾放曠不羈、輕生死、齊得失的胸懷。唯有空出胸懷,才能真正的心懷世界,不困於島。

歐陽修說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間。從歷史上看,古代文人騷客似乎都離不開酒,既可以助興,也可以澆愁。詩仙李白便說「鐘鼓饌玉不足貴,但願長醉不復醒。」女詞人李清照也經常沉醉酒鄉。不過啊,酒飲微醺,淺酌適量,可以怡情,又有墨水靈感,才是中庸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