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繻〈鹿港乘桴記〉:在退潮之後,看見一座城的身影

〈鹿港乘桴記〉寫的,是一座城市在時間中慢慢退潮的身影。洪繻以平靜的筆觸,回望鹿港由水而生的繁華,也記下港道淤塞、鹽田興築、人們離散的過程。沒有喧嘩的控訴,只有景物一一沉落的聲音。街廓仍在,燈火尚明,卻再難承載往昔的熱鬧。既是城市的記錄,也是人的告別,在不動聲色中留下對歷史與記憶最深的凝視。

〈鹿港乘桴記〉寫的,是一座城市在時間中慢慢退潮的身影。洪繻以平靜的筆觸,回望鹿港由水而生的繁華,也記下港道淤塞、鹽田興築、人們離散的過程。沒有喧嘩的控訴,只有景物一一沉落的聲音。街廓仍在,燈火尚明,卻再難承載往昔的熱鬧。既是城市的記錄,也是人的告別,在不動聲色中留下對歷史與記憶最深的凝視。

宋應星以個人之力完成的《天工開物》,廣泛而詳盡地記錄了明代以前的農、工業技術,使得中國早在十七世紀,就已經擁有一部科技小百科。透過《天工開物》,我們得以一窺十七世紀前我國傑出的農、工、手工藝產業與技術,寶貴的古人智慧並因此獲得詳盡的保存。

韓愈在〈祭十二郎文〉中回望一段被命運再三推遲、最終永遠等不到的親情。從孤苦童年中彼此相依的身影,到仕途奔波裡一次次錯身而過的相逢,韓愈在失去姪子後,才驚覺時間從不為等待停留。文中字字都是無法挽回的悔與痛。千年之後再讀,那份哀傷依然清晰,提醒我們:別把重要的人,留到「以後」。

〈祭姪稿〉寫於一段無法平靜的時光。文章從蘇軾〈寒食帖〉談起,帶出顏真卿在安史之亂後,面對親人離散與時代動盪時的心境。兩年後,當他尋回姪子顏季明的頭顱,長久壓抑的情感慢慢流進筆墨之中,留下塗改、飛白與尚未整理的字跡。這些文字沒有張揚,卻一筆一畫撐住悲傷,讓記憶留下位置,讓離開的人不被時光湮沒。

歷史檔案裡的墨跡會乾涸,烈士的血已滲入了塵土;但是林覺民娓娓訴出的「意映卿卿如晤」……,使那一縷最私密、最溫柔的低語,成了最驚天動地的時代樂章。「吾充吾愛汝之心,助天下人愛其所愛」,在歷史悲劇的熔爐中,最終煉成了一道超越性的、普世的人性之光。

〈節婦吟〉中鮮明的畫面: 「還君明珠雙淚垂,恨不相逢未嫁時。」這樣的深情,卻是作者張籍用來婉拒藩鎮李師道想要拉攏他的託辭。而這一幕,是否讓你想起了什麼……

人,究竟該如何面對自己所愛之物?蘇軾〈寶繪堂記〉,道盡對於所愛的樂與病之間。他說,「寓意於物」,是讓物陪伴心靈,而心不為物所束縛,因此所愛可以成為快樂。「留意於物」,則是讓心追逐物件,失去主宰,所愛反而成為負擔——願你所愛皆能成樂,而不至成病

《春秋》中,孔子以「鄭伯克段於鄢」短短六字,剖開了春秋時代禮樂崩壞下第一道怵目的傷口;它不僅是一則歷史事件的冰冷紀錄,更是聖人一次嚴厲的道德審判。鄭莊公「不教而殺」的復仇,雖然穩固了君權,掃除了內患,但卻站在了親情的廢墟上。孔子將他貶稱為「伯」。

蘇軾因反對變法,被政治排擠、仕途受挫。然而在物質匱乏、生活簡陋的境地中,他反而修繕破園,重建一座台子,藉此重新整理自己的人生。弟弟蘇轍命名為「超然」,象徵蘇軾跳脫得失比較,重新找到內心自由。蘇軾在〈超然臺記〉中,指出快樂不依賴擁有,而在於觀看世界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