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――孤獨中寫詩,亂世中殺出血路的歷史梟雄

曹操在果斷、多疑、狠辣之外,同時也是一個胸懷「周公吐哺,天下歸心」的求賢之人。《短歌行》中,他絮絮叨叨地思念舊日情誼:「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,但為君故,沈吟至今」,訴說未曾忘懷的「契闊談讌,心念舊恩。」不過他雖愛才、惜才,卻更重視秩序與權威;能容忠義,能容異見,卻不能容許干政與挑釁――梟雄之側:最忌鋒芒太露,如楊修與孔融。

曹操在果斷、多疑、狠辣之外,同時也是一個胸懷「周公吐哺,天下歸心」的求賢之人。《短歌行》中,他絮絮叨叨地思念舊日情誼:「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,但為君故,沈吟至今」,訴說未曾忘懷的「契闊談讌,心念舊恩。」不過他雖愛才、惜才,卻更重視秩序與權威;能容忠義,能容異見,卻不能容許干政與挑釁――梟雄之側:最忌鋒芒太露,如楊修與孔融。

歷史名將吳起,母逝卻未返家奔喪,白居易詠慈烏詩說他「不如禽」;但是真相可能有多個面向,讓父母的名字活在他的成就裡,亦是其一。伴隨著道德爭議,吳起不是道德完人,卻是一位即連梟雄曹操也都佩服不已的完將。

美,超越感官經驗,不在於眼之所見、耳之所聞,而是心靈的深刻感受。唯有掙脫長久禁錮心靈的牢籠,虛心、放下,才能得見天地大美。

莊子筆下的宇宙,是超越感官的宇宙視域,豐富、壯麗、無窮無盡。他讓我們感受到宇宙的廣袤,讓我們意識到自己的渺小。而更狹小的,是我們的心靈被個人知見所限制的狹隘。想要「遊心於無窮」,要先突破個人狹隘的知見。如果無法虛空其心、打開心知,就會失去看見大美的可能。

在這個焦慮如影隨形的時代,人們無時無刻都在尋找內心的平靜。安心,或許是最強的超能力。孔子曾指點我們,個人先真誠、誠實的捫「心」自問,然後再以內心的「安不安?」作為行為的判準。如果覺得心是安的,就堅定前行;如果此時的答案,心是不安的,就要重作檢討。

《列子.湯問》中的「愚公移山」故事,是我們從小到大所耳熟能詳的;但是一個努力不懈、人定勝天的寓言,為什麼會收錄在思想系統近於道家的《列子》裡呢?這就很值得後人玩味了。其實《列子》所要昭示的,是一種不同境界、不同工夫論的位階。

明末馮夢龍在《警世通言》中有一篇莊子試妻的故事,故事改編自《莊子.至樂》「莊子妻死,鼓盆而歌」,但兩者各異其趣。
馮夢龍以虛構的情節、戲劇性的故事,加入對人性道德、愛情、情慾糾葛的考驗,轉化莊子原有的哲學思考。其與《莊子》原意完全不同,但提高了戲劇性與娛樂價值。

在目前AI方興未艾的時代,學習傳統文化的經典是否還有意義呢?實則儒釋道的經典,在AI時代最重要的意義,在於提供「成德」的資源與指引,讓我們的內心有根有芽,這樣,我們的主體生命才能自我覺醒與自我化育。

我們對儒家君子的想像,僅停留在安貧樂道嗎?儒家君子如何「素富貴,行乎富貴」?「富而好禮」又是一種什麼樣的生命境界?讓我們通過重溫《論語》中的一段精彩對話,來解答上述的問題。

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桃花源;兩千多年前的莊子,已經認識到個體的有限性和宇宙的無限性,所以致力於打開一個可以窺看天地宇宙無限性的視窗。他以「心、氣合一」的精神超越,遊心於無窮,突破有限形體的限制和物質形象的束縛,讓人們放下對生命「現象」的執著,達到「萬物與我為一」的逍遙境界。